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深深埋进司的颈窝,试图躲避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现实。
“看,千夏……连女儿都在为你表现做学术记录呢……你这可真是……惊天动地啊。”司感受着怀中的一片狼藉和温软,听着柚奈的“报告”和千夏羞耻的呜咽,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感、荒诞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司感受着怀中人儿仍在持续不断的细微痉挛,以及那紧窒宫腔内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依依不舍的吮吸和绞紧,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道:
“没想到……还有这么夸张的后续……千夏,你拼尽全力战胜我,最后自己却彻底沦为快感的……”他本想说出“囚徒”或“奴隶”之类的词,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彻底被快感淹没了啊。”
他尝试着微微后撤腰身,想要从那片依旧火热泥泞、紧紧缠绕着他的温柔乡中退出。
然而,他刚一动,就立刻遭到了强烈的“抵抗”。
白石千夏那原本因高潮而酥软的宫腔肌肉,仿佛被触碰了开关,瞬间再次收紧,死死地箍住了他,传递出清晰无比的挽留信号。
同时,她一只软绵绵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也突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发出无声的抗议。
“嗯……别……动……”她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极度虚弱和浓重的鼻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她似乎极其抗拒这种“连接”被中断的空虚感,哪怕身体已经敏感得不堪重负。
司被这突如其来的挽留弄得一怔,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怜爱、征服感和被需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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