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依言而行,开始尝试性地、模仿着千夏之前的动作。
“咿呀——!碰到了……又碰到了……不行……那里……啊啊啊!”樱的尖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活鱼般猛地弹起,又被千夏牢牢按住。
刚刚平息的生理风暴征兆,再次以更猛烈的态势开始聚集……
新一轮的生理风暴,在千夏手指的持续刺激下,以更猛烈的态势席卷了樱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剧烈地反曲起来,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般的、断续的嘶鸣。
混合着黏液和少量肠液的温热水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后方溢出,而前方的潮吹也以更强的冲击力溅洒在床单上。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床罩,意识在狂喜的白色闪光和濒死的黑暗深渊间剧烈摇摆。
“继续往里。”千夏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指挥一场常规手术,“根据剩余指节长度判断,你应该已经通过直肠壶腹,正在接近直肠乙状结肠交界处。注意感受肠壁褶皱方向的变化和空间的略微扩大。”
司屏住呼吸,依言将手指更加缓慢地向深处推进。此刻已进入极深,遇到的阻力似乎变小,但内部的紧致和高温却更加惊人。
“感觉……空间稍微宽敞了一点,”司的声音因专注而沙哑,“肠壁的褶皱变得更明显,像在刮擦我的指背……温度更高了,而且……有种非常深、非常用力的吸吮感,从最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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