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都让那深处的软肉被更清晰地碾磨过,望的喉咙里溢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呜咽,身体诚实地泌出更多热意,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贪婪的韵律,主动进行更深入的撞击。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顶入中,她绷紧腰腹,成功让肉棍进入宫中。
“呃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化为一种解脱般的、悠长的叹息。
短暂的停顿后,她并未退缩,反而以一种更慢、却更深沉的节奏动了起来。
她引导着他,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那微微张开的宫口将将含住顶端,随即又深深地、缓慢地将他全部吞没,让那滚烫的硬物在宫腔最深处辗转碾压。
司的呼吸骤然粗重,腰肢不受控地开始主动耸动。
就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他猛地抽出滚烫的欲望,迅速扯下她咬在口中的内裤裹住顶端。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滚烫的精华尽数倾泻在棉质布料上,留下深色水痕。
“混蛋…你要弄死我了…”当口中的内裤被取下,结束望猛地吸了一口气,随即用沙哑的嗓音嗔怪道,“明知道我那里受不了刺激,还一直刺激那个点,太坏了,最后还没有在人家里面出来。”
结束望低头看去——那处原本娇嫩的入口,此刻已完全被撑开成一个湿润红肿的圆孔,边缘的软肉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残花,兀自翕合着,吐露出温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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