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要再往里吗?”小林优子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已、已经到最里面了……孩子……还在里面……!”

        “正是为了孩子。”白石千夏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一旁依旧红肿的实叶,又回到小林优子惊惶的脸上。

        “我刚刚观察到关键变量。”她语速加快,如同在进行一场学术报告,“结束实叶的局部创伤修复缓慢,穴口至今红肿。而我自身,在精华作用于宫腔后,修复速度极快,现在已几乎无感。‘治疗精华’的核心修复力,必须直接作用于宫腔内壁才能完全激发,如果停留在阴道内,效果大打折扣。?”

        她稍作停顿,目光落在小林优子高耸的孕肚上,语气放缓道:“小林女士,检查显示本身盆底肌肉和黏膜或许无大碍。但你摔倒了,腹痛说明可能会有双胞胎胎儿在羊水中的震荡、胎盘可能出现的微观剥离或血供波动,这些才是潜在的最大风险。只有让高浓度的精华直接抵达宫腔,浸润羊水,作用于胎盘和胎儿周围,才能以最快速度修复这些看不见的损伤,最大限度地保障你两个孩子安全。”

        这番将侵犯行为包装成极致救赎的医学推论,像重锤般敲在小林优子心头。

        小林优子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作为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让她恐惧任何深入体内的冒险;但同样作为母亲,确保孩子万无一失的渴望又让她动摇。

        “为了……孩子们……”小林优子最终哽咽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闭上眼睛,身体呈现出一种放弃抵抗、任人宰割的姿态,只有微微起伏的孕肚显示着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放松盆底,小林女士。”白石千夏再次命令道,同时用手掌轻轻按压她的下腹,示意她放松,“接纳它,引导它去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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