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呜——!”结束望的双眼骤然睁大到极致,瞳孔涣散失焦,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化作一连串破碎的、被压抑到变调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反弓起来,脚跟死死蹬住地面,脚趾在拖鞋里蜷缩抠紧,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强烈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生理防线。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并非缓慢渗出,而是近乎失禁般地剧烈释放,瞬间浸透了司肆虐的手指、她的底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停止的痉挛和收缩。

        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

        眼泪无声地从她失神的眼眶中汹涌滑落,与鼻尖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

        她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欲望的顶峰,又在极致的羞耻和失控中彻底崩溃,软软地瘫倒在司的手臂和椅背之间,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轻微抽搐。

        司的右手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磅礴的暖流和紧致甬道内剧烈的、吸吮般的律动。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着晶莹粘腻的水光。

        “结束太太,”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看来……刚刚我给你的那片菜很合你的胃口?”

        餐桌对面,结束博信疑惑地看向妻子:“望?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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