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尖叫:“意!”阴精狂喷,与他的阳精交融,热流在穴内激荡。

        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轿内只剩喘息和体液的余温。

        过了好久,苏清宴先醒,感觉鸡巴还埋在她的屄里,温热而满足。

        柳如烟也睁眼,眼中满是柔情,她转头吻他:“承闻,下次我们做爱,就偷偷的做。我会找借口出来,和你好好玩。我要帮你生个儿子。”苏清宴深情回吻她的厚唇,舌头缠绵:“好的,如烟,我在马厩旁边的小房子里挖了个地下室,谁都不知道。我们就这样偷偷地做爱,没人发现。”柳如烟点头,媚笑:好,就这么办。

        夜色渐深,月光如水银般泻入车内,映照着一地凌乱的衣衫。柳如烟伏在苏清晏胸前,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在陈府的这些日子,我时常觉得自己像个囚徒。

        苏清晏轻抚着她的秀发,没有说话。

        文轩他……柳如烟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他待我很好,可是那种好,总是隔着什么。就像是在履行什么责任。

        苏清晏想起陈文轩送行时的神情,那确实不像丈夫对妻子的不舍,倒更像是主人对物品的嘱咐。

        或许,苏清晏斟酌着用词,少爷他有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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