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臂,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指尖感受着他衣料下紧绷肌理的线条,无声诉说着同样的思念。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时间仿佛凝滞,唯有窗外几竿翠竹在微风中沙沙作响,筛下的光斑在地面缓缓游移。

        温存片刻,苏清宴才稍稍松开怀抱,双手仍扶着她纤细的肩臂,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云裳,有件事……”他眉宇间染上一丝修炼遇阻的凝重,“我得离开些时日,有桩急务需办,数月后即归。”苏清宴并未向云裳夫人言明此行是前往乐山凌云窟采摘血菩提一事。

        话音未落,云裳夫人抬眸,眼底的柔光并未因这消息而黯淡,反而漾起一种奇异的光彩,?那光彩比窗外的日光更亮,带着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期待。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轻轻拉起苏清宴宽厚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郑重,缓缓地、稳稳地,复上自己依旧平坦却孕育着新生命的小腹。

        她的指尖微凉,动作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攫住了苏清宴的全部心神。?他疑惑地看向她,心跳没来由地加速。

        “承闻,”她的声音比羽毛还轻,却清晰地穿透空气,带着一丝幸福的微颤,?如同初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蕴藏着无限生机?,“你要当爹了。”

        “……”苏清宴猛地屏住了呼吸。

        ?那简单的五个字,不啻于九天惊雷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响!

        ?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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