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合欢宗后山岩洞前。
圣女闭目打坐,身旁左使守候彻夜守候陪伴。
“宗主已闭关三年有余,一直平安无事,今夜怎么会突生异响呢?”左圣女使总觉事出有妖。
一种隐隐的潜意识,让她产生了事态偏离正常的危机感,但她又无法真的凭借那一丝直觉捕捉到什么,只能陷入这种怀疑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圣女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温度比高山顶端的残雪更冷:“你有何高见?”
左使思来想去,找不到缘由,只好答非所问,开始蛐蛐起了不在场人士。
“圣女,有些话我知道不该说,但是我不得不说,您将右使从沼泽地捡回来,不仅救了她,还赏她侍奉左右,属下知道您心善,可耐不住有些人天生就不识抬举,撒谎成性,毫无感恩之心,只会恃宠而骄!”
左使义愤填膺:“就像现在,您的修为因月圆之夜而波动不稳,又恰逢宗主闭关有异,如此危急时刻,右使竟然不知所踪!”
圣女:“……”
他眸光淡淡瞥向身侧的左圣女使:“也许右使在做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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