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故作惊讶:“哎呀,看来何局长伤得不轻啊!这可得赶紧处理,不然留下后遗症可就麻烦了。”他转头看向黑鼠,“黑鼠老大,你看…”
黑鼠虽然不满,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得罪何大政这个还有用的“保护伞”,他挥挥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既然你会正骨,赶紧扶何局长去楼上开个房间好好看看!不给何局长治好不算完。完事了再下来自罚三杯给局长赔罪。”
“明白,明白。”父亲连声应道,让旁边的两个服务生过来,一起搀扶叫痛的何大政。
何大政此刻也顾不上面子了,腰间的剧痛让他只能乖乖就范。
父亲在经过我身边时,目光极快地与我交汇了一下,示意我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他便和服务生一起,搀扶着骂骂咧咧又痛苦不堪的何大政,朝着宴会厅外的电梯走去。
筱月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
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丝后怕,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务后的镇定。
她微微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放心。
我看着父亲和何大政消失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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