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杏发现我没有再那么用力、那么无情地阻挡她了。

        她再次朝着我的小腹那俯身,不再执着于解放它,而是就着目前这尴尬万分的状态,隔着西裤的布料,低下头,张开温软的口唇,含糊地呢喃着,“我帮哥哥舒服一下…”然后,竟将我顶起来的龟头轮廓连同布料一起,笨拙地含入了口中。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颤,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温润、湿热体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触感依旧清晰得可怕,混着她鼻腔发出的、压抑的、仿佛吞咽困难般的呜咽声,极大地刺激着我。

        她的口技生疏,牙齿还偶尔磕碰到我的龟头,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更加剧了那种背德感和失控感。

        后来她变成像吮吸棒棒糖一样,本能地吞吐、舔舐,好似这样也能缓解自己体内无法熄灭的情欲火焰。

        我紧咬牙关,额头冒着冷汗,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越踩越深,车速飙升,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色块,我必须尽快结束这场煎熬。

        “张杏,快停下来,真的快到了…”我的劝阻没有半分作用。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动作甚至变得更加主动和急切,分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下方,隔着被扯裂的底裤难耐地揉按着那颗珠蕊肉芽,发出饥渴的呻吟。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迷失在这痛苦与快感的深渊边缘时,视野尽头,铂宫酒店那金碧辉煌的建筑楼终于出现在了夜色中,如同救赎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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