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太好了…

        不敢有丝毫怠慢,我迅速爬起身,先把左轮手枪握在自己手里后检查弹巢——里面还有三颗黄澄澄的子弹,然后再确认赵贵已经完全昏迷。

        快速搜查赵贵的身时,我从他西装内袋里,我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钱夹,里面塞满了百元大钞;又从裤兜里翻出几板用铝箔包裹的药片,蓝色和红色的小药丸看起来诡异又危险;一串钥匙叮当作响,上面有车钥匙、门钥匙,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像保险柜钥匙的特殊型号;最让我注意的是一个带有密码锁扣的硬皮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显然经常被翻看;最后,还有一个轻薄的数码相机,我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存着什么——正是今晚在铂宫酒店拍下的、虞盈和我父亲李兼强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将这些物品一股脑儿地塞进我自己的西装内袋和裤兜,鼓鼓囊囊,硌得生疼,但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和线索。

        “李所长!你还不快帮我解开这个铐子?”蛇夫冰冷而急促的声音传来,让我搜赵贵身的动作停下来。

        我抬头看向蛇夫。这个男人即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却依然镇定自若。

        也是他漠视着我妹妹受辱的全过程,一声不吭。现在,他却想让我像没事人一样帮他脱身?

        我没有立刻回应他,而是先快步走向还躺在冰冷实验桌上的张杏。

        她的样子凄惨得让我心头刺痛。

        原本一丝不苟的盘发散乱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苍白又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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