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对着摄像头点了点头。
铁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剪裁合体、面料昂贵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斯文儒雅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后。
他面带微笑,眼神却像鹰隼般,缓缓扫过我和筱月。
他放在门把上的那只手,手背上纹着一条栩栩如生、色彩斑斓的蟒蛇,蛇信微吐,透着一种诡异的邪气。
男子侧身将我们让进屋内。
门在身后无声地关闭。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经过特殊改造的密室。
没有窗户,隔音极好,灯光是冷色调的白光,照得室内一片惨白。
陈设简单,一张巨大的长方形黑色金属会议桌,几把同样风格的黑色高背椅,墙壁是光滑的金属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角落里的一个古董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更添压抑。
我的父亲李兼强就坐在会议桌的一侧,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和肿胀,嘴角还残留着血痕,西装也有些凌乱,显然受过一番“招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