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我们三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

        车子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

        父亲李兼强将车停稳,熄了火,然后掏出一包烟,推开车门说,“我下去抽根烟。”说完,便关上车门,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抽烟。

        狭小的车厢内,只剩下我和筱月。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们中间。

        几乎是同时,我们两人转向对方,异口同声地开口:

        “对不起…”

        “如彬,我…”

        话音落下,我们都愣了一下。我看着筱月,她眼中隐隐含着泪花。我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更深的懊悔。

        “不,筱月,你别说对不起!”我抢先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在铂宫卧底,每天跟黑道的人周旋,我竟然在那种地方,和那个KTV公主在厕所里做那种事,我简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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