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楼根处,我发现了侧面的一个消防梯,锈蚀得厉害,但似乎还能用。
这比走正门安全得多。
我屏住呼吸,一步步向上攀爬,铁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下都让我心惊肉跳,生怕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二楼有一个突出的水泥平台,连着一段狭窄的走廊。
我小心翼翼地摸上去,平台角落有一个用砖头简单垒砌的小屋,里面放着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赫然架着一台带有红外功能的高倍望远镜,正对着院子入口和铁门的方向,这是一个暗哨点!
但奇怪的是,这里空无一人。我凑近一看,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最上面的几个烟蒂还有火星子。
人刚离开不久,我瞬间有些紧张,人去哪了?是临时换岗,还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我紧张地四下张望,这时,从楼上隐隐约约传来了争吵的声音,声音很小,但因为这院子很寂静才能听得到。
再往楼上摸索可能会遭遇更多人,这里放哨的人应该都是临时唤到楼上去了。
但我还是决定再往上摸一点,至少要亲眼确认这里就是制毒窝点,确认赵贵是不是在这里。
通往三楼的楼梯更加狭窄陡峭,是那种老式的垂直铁质旋梯,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踮着脚尖,用最轻的力道,花了快五分钟,才终于摸到了三楼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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