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历史小说 > 东宫禁脔 >
        眼泪夺眶而出,埋在塌上发出小猫儿般凄厉又心碎的哭声,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卢平,他是出了名的浪荡子,遇到几回,眼神总在她胸脯处瞟来瞟去,还跟人说等她落入兰茵院要好好亵玩她。

        若她真去了兰茵院,他一定会来的,说不定还会带着那群狐朋狗友道来轮了她,呜呜呜李琰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出水越来越少,明白过来她是真够讨厌卢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他取出玉势,又换了一根,冷笑道:这是你心心念念的闵澜的玉势,如今他已娶了蔡侯之女。

        莺莺,来尝尝与人夫通奸的滋味。

        说罢,那根龟头上翘的玉势被推入湿密的花径,因顶端上翘,龟头沿着花径路刮动上壁,给她触电般的快感。

        噢,噢江莺莺喘息着。

        李琰见穴口蠕动得厉害,眸色沉深,心道她果然对闵澜还有旧情,他不知江莺莺完全是被这勾起的龟头折磨的,淫水又涌动起来。

        呜呜她脸庞、耳根子、脖颈都红了,一晚上听他各种言辞羞辱,深陷娼妓幻境,认命地撅屁股服侍恩客。

        闵澜的阳具比前面三个人都厉害,或许是因为那勾子,在花芯深处勾得天翻地夏,芯子软烂如泥,春潮不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