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这个齐逸见到青夏被玩弄成一滩烂泥,也不甘示弱,胯部一下一下顶弄到最深处。

        势要把小猫撞的破碎不堪,撞到往外喷水射尿,撞到两眼翻白抽搐不止。

        小嘴刚得到解放就开始假哭求饶,嘤嘤啼哭的让人欲望更甚,“主人…啊…主人慢…呜呜慢一点儿……”

        身后的人还没回答,刚休憩结束的恶劣齐逸听到求饶又开始出言羞辱青夏,手指也不老实的捏着肿起老高的阴蒂把玩。

        “贱货,被操就这么爽吗,哭的真骚啊,主人又被你叫硬了。”青夏平常对这种羞辱是没那么喜欢的,可今天被两面夹击,她实在分不出神反驳,齐逸说什么就应什么。

        “爽的…呜呜想要…想要主人…操我…哈啊!”她都这么要求了,身后这人再不努努力就太不解风情了。

        “乖乖姐姐,这就操你,让你爽到喷不出为止。”

        甬道内的每一个肉褶都被填满,青夏的内里早就是齐逸的形状了。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他们之间更契合的模样了。

        面前的齐逸一口咬上挺立发硬许久的奶头,牙齿捻着边缘和中间小孔用力啃食。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更想咬住小豆子不松口,而不是像现在只能用手指掐住阴蒂根部快速摩擦刺激。

        虽然这种刺激对现在的青夏来说也非常致命,可不能亲自品尝总是有些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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