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复的期间,阳那变得谁都不理,总是独自一人。
我的朋友,虽然说是南町熊队这个棒球少年团的联系,但我和那群家伙还有陆田的团体一直把屎排除在外。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整个年级,屎被孤立了。
活该。
这就是得意忘形的家伙的下场。
学校在这个时间点联系了我。
但是,爸爸说“已经没事了”。
从第二天开始,就算我们揍屎也不会有人抱怨。
老师和监护人都是。谁都不能反抗我。
我的爸爸是县议会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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