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头一沾到那柔软的枕头,眼皮就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了。
我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我睡得并不安稳。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无比真实、也无比清晰的噩梦。
在梦里,我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充满了荒诞和禁忌的、地狱般的厕所里。
但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躲在门外偷窥的懦夫了。
我变成了那个,被当场抓包的、可耻的“罪人”。
雪儿,她不再是那个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迷糊了。
她清醒了。
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冰冷的、充满了失望、鄙夷和无尽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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