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大爷您先忙着,我先上去了。”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这种老变态,多看一眼我都觉得脏了眼睛,于是加快了脚步,直接走向了我家那栋单元楼。
在准备走进单元楼门厅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转过头,往那个老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老保安依然杵在三号楼的门口,手电筒的光柱在小区道路和附近的树丛里晃荡着,完全没有一点要离开去别处巡逻的迹象。
这老东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既然我们小区进了小偷,他不应该到处去巡逻吗?
怎么一直在那里不动?
算了,关我屁事!赶紧回家抱雪儿才是正事!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到脑后,然后走进电梯里。
回到家后,我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幽香扑面而来。
卧室里的顶灯没有开,只有床头那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台灯静静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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