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呼唤,咕淘勾起嘴角迈步倾身走向默白,同时嘴上还抱怨着:“这么久不见了,好不容易见到一面就是在使唤我,你是真不把我当兄弟。”
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起,随着咕淘的踏步,所有人立刻感觉到身上的重压骤然松懈下来,然而却没有人再次向默白举起武器。
看着咕淘默不作声的解除自己的威压,默白状似无奈地叹气。
“朋友,如果你希望吾这么做直接说便是,无需如此拐弯抹角。”
“嗯~有什么关系,反正对现在的他们而言似乎是谁做的都无所谓不是吗?”
绝望。
这两个字深深垄罩在士兵们的脑海。
对方仅仅只有一个人,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单单依靠释放出来的威压就足以令所有人跪下来失去反抗能力,没有人想像得到该如何战胜这样的敌人。
如此强大的敌人,再多的抵抗都只是徒劳。
约阿希姆想要说些什么提振士气,但是距离默白最近的他承受的威压自然也是最重的,即便压力瞬间消散一空,可是躯体的剧痛也让他难以开口。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需要默白出手,光是低落的士气就注定这场战争已经彻底走向失败,然而他却无法扭转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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