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顶都让佩佩的思维炸成空白,她的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她子宫被迫容纳巨物的证据。
“不要……那么深……呜……”她哭着摇头,可双手却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像是害怕他离开一样。
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者,似乎想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美妙,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当水月又无意识地一记深顶时,佩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小穴和子宫一起剧烈抽搐着,喷涌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迷离地看着熟睡中的水月,手指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被他的形状撑出微妙的弧度。
当水月再次陷入深眠停止动作时,佩佩已经变成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她迷离地望着两人仍然紧密结合的部位,红肿的阴唇可怜兮兮地裹着阴茎根部,被压扁的小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好过分……”她带着哭腔控诉,却悄悄收紧了内壁,“居然在梦里……把佩佩的……子宫……变成水月的形状了……”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忍不住弯起甜蜜的弧度。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像只餍足的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以最深的姿态占据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