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闪裹着被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绮良:“绮良不是……也准备了礼物吗?”她湿漉漉的脸蛋贴在绮良后背,声音软绵绵的,“你看……我们都已经……”

        海沫一瘸一拐地绕到前面,红着脸帮绮良整理歪掉的衣领:“那个……虽然很羞耻……但是……”她突然捧起绮良的脸,“你想说的那些话……我们都懂。”

        佩佩跪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膝盖,却还是仰起脸对绮良笑了笑:“其实……我们都一样。”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两人,“都是……自愿的。”

        绮良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看着三个同样狼狈却温柔的同伴,又看向床上无知无觉的水月。

        月光照在他安静的睡颜上,长睫毛在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如果忽略他下身依然狰狞的凶器的话。

        澄闪突然推了她一把:“快去啦!”

        绮良踉跄着扑到床边,双手撑在水月枕边。她的白色睡裙被三个女孩七手八脚地撩起,露出里面同样精心准备的内衣。

        “水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轻抚过他柔软的唇瓣,“我……我……”

        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床单上其他少女残留的气息、房间里浓烈的麝香味、还有腿间不断涌出的热潮,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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