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水月现在就在隔壁的舱室,只要她开口,他一定会过来帮忙。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需要”那种护理了。

        这种认知让她的胸口微微发闷。

        指腹轻轻抚过嘴唇,海沫恍惚间想起了水月每一次近距离护理时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皮肤。那时的她羞涩地想躲开,现在却……

        她猛地拍了拍脸颊,试图赶走这些胡思乱想。但身体远比理智诚实——她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指悬在门把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在干什么啊……”海沫低声喃喃,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不知站了多久,她终于慢慢走回床边。蜷缩进被子里时,她突然意识到,原来适应陆地最大的困难,从来都不是干燥的空气……

        海沫蜷缩在床铺里,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明明身体已经不再需要护理了,可心底那团躁动的情绪却越来越明显。

        每当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些被水月悉心照顾的画面——他柔软的舌尖滑过后颈时微痒的触感,舔过腰侧时她无法克制的轻颤,以及……那些最隐秘的地方被他耐心湿润时的羞耻与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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