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用尽了她所有的技巧,从口交到足交,从骑乘到后入,她像个不知疲惫的欲望妖精,与那个男人疯狂地交合。

        她嘴里喊出的,却不是身下男人的名字,而是:

        “贝贝!你看!你看清楚了吗!他好大!好硬啊!比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强多了!”

        “啊——!贝贝!他要内射了!他要把他的种都射进我的逼里了!你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呜呜……贝贝……救我……我快被这个畜生肏死了……”

        而贝贝,就那么站在角落里,表情从最初的痛苦、挣扎,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混杂着屈辱与至高兴奋的痴迷。

        他发现,看着小雅被别的男人肏,听着小雅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自己、却又同时在向自己“求救”,竟然……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他兴奋。

        一股温热的液体,早就从他的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一边流着屈辱的眼泪,一边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得发紫的肉棒,疯狂地自慰。

        唐雅在与那个男人纠缠的间隙,看到了角落里贝贝那副如痴如醉的、自我发电的样子。她笑了,笑得无比妖艳,也无比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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