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辣的,还是因为别的。
我们俩谁都没吭声,就这么自虐似的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从那天起,公寓里的气氛就变了。
小姨开始绕着我走,开始刻意回避彼此的目光,好像我只是一件碍事的家具。
她把更多的时间花在自己的房间里,客厅墙角那张瑜伽垫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
我们之间那点儿仅存的靠着荷尔蒙维持的默契,断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慌张在我肚子里疯长。
那个叫王宇恒的男人就像一滴掉进清水里的墨汁,明明人不在,却把只属于我们俩的这八十平米空间染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我这才想明白一件事,她从来就不是我的。她有她的过去,有一笔我翻都翻不开的账。
那天晚上我又没睡着。客厅里很黑,只有月光死白死白地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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