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
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就那么坐到了床边。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块,身体隔着薄被贴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用一种自己都觉得笨拙的姿势去擦她脸上的眼泪。
入手处一片湿滑,她的皮肤很凉,像玉一样。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地颤抖着。
那首跑调的《勇气》跟魔音灌耳似的,在我脑子里单曲循环。
去啊,去啊,歌词里都这么唱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俯下身,嘴唇就那么印在了那片湿润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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