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接触的一瞬里,冰凉的胶液裹着酥若无骨的脚掌掠过柱身,冷热交加,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小姨显然是个生手,她大概是真没做过这样伺候人的活儿。
嫩若春笋的脚趾找不到合适的发力点,只好笨拙地抠弄着,时而用力过猛踩得太死,逼得铃口多吐出几口腺液;时而又滑脱开去,抓不住粗硕的棱角。
“是这样弄吗?”她歪着头问我,脚上的力道忽轻忽重,“这里怎么这么硬,咯得我脚疼。”
“不是光踩那儿,得往中间并拢。”我忍受着堪称酸爽的折磨,耐心地进行现场教学,“得用两只脚夹紧了往上撸,我看片子里都这样。”
“以后能不能看点好的,麻烦死了。”小姨抱怨了一句,却还是听话地把另一只脚也凑了过来。
两只粉润酥白的脚掌并在一起,脚心相对,形成了一道温热紧致的肉沟,将面色狰狞的肉棒完全吞裹进去,只露出一颗胀大的龟头在趾缝间若隐若现。
“咕叽……咕叽……”
随着上下套弄,润滑液在摩擦蹭动下发出了湿润的声响,好似搅拌着浓稠的脂膏。
小姨的脚心嫩若婴臀,肌肤下的暖意透过足底的皮肤传递而来,既有丝绸般的顺滑,又带着皮肉缠裹的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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