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这副可怜又可恨的样子,小姨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她强忍着足底和小腿泛起的酸麻,两只酥白如玉的脚丫再次贴了上来。
软嫩的足心夹紧,刚才还有些凝滞的套弄陡然加速。
粉嫩的脚底板紧抱着炽热的柱身,上下快速撸动,细腻的皮肉与坚硬的肉杵激烈刮擦,发出“滋滋”的急促水响。
然后没几下的功夫,我只觉得意识全都不见,眼前白了一片,压抑了整整一周的库存就从两只玉足的缝隙处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
滚烫、浓稠、腥气扑鼻。
大片大片的白液肆意横流,瞬间糊满了白皙光洁的脚面,顺着玲珑圆润的踝骨蜿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的皮革上,晕开一团一团的深痕。
小姨还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呆呆地望着自己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莲足。
粘稠的腥浊混合了还没干透的润滑,搅和成半透明的乳白色浆糊,在空气里泛着亮闪闪的光泽。
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脚趾,五颗圆润如珠贝般的趾头相互按压,白色的粘液便在趾缝间拉出了几道银丝,欲断不断。
“你这是报复我吧。”小姨抬起头,嫌恶地皱起瑶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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