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如你打算终其一生都要独来独往的话,那么我们俩的碰面也就到此为止吧!”

        朱悠奇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说教的老爹在面对一个管不动的儿子,夏安丞那猜不出心思的半垂睫眸,让他不耐却也发不出火来,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这种明明弹药都已上了膛,却仍旧无力向对方扣下板机的异端角色。

        “朱悠奇——”

        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朱悠奇突然被身后的一股扯劲给拉住了衣服后摆,他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回头。

        “……朱悠奇,我以后会很有耐心地听你把话说完,也不会毫无预警的离开,请你……请你教我该如何与人相处,好吗?”

        要听到夏安丞讲出一大串的话并不容易,朱悠奇觉得自己应该是少数能够让他这样松口的人,一思及此,心里竟然涌上一阵莫名的自豪。

        不知不觉,那先前该是义愤填膺的气焰,在夏安丞难得压低身段的讨教下,倏忽飘散无踪。

        除了难得偏多的话语,夏安丞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听话的举态,更是让朱悠奇吃惊不已。

        “叫我教你也未免太抬举我了,你根本不用刻意来迎合我,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只要你不要忽然搞出一些意外事件,我都OK,好吗?”

        夏安丞意会地点点头,之后似乎因为不知该说些什么而一直低头无言,尔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抬起头,顺势将他手中的袋子递给朱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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