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死死拉住,我滞在两股力之间顿了一下,缓缓身子后仰,摔靠在水泥楼墙上。

        原来这雨搭离窗户有一人多高,我之前从没在这么高跳下来过。

        而且我刚刚跳的太急,重心靠前,落到雨搭上身子一挫,弹起来就往前栽。

        幸亏王星宇手疾眼快,在后面死死地拉住我,用自己的体重坠着才把我扯了回来。

        我要是就那么大头朝下地栽下去,非把脑浆摔出来不可。

        我惊魂稳定,靠坐在水泥墙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呼吸间,见对面不到三米远的楼墙上映起一片光晕,王星宇弓着身子站起来,借着头顶那扇半开窗玻璃上的倒影,偷瞄包厢里的情况。

        过了一会,王星宇俯身对我小声说:“还好咱俩跳出来了,刚才外面那男的进咱这包厢里来了。”我抬头看着王星宇,见他头发已经被雨淋湿了,一条条的打着缕。

        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和王星宇藏在水泥雨搭上,一时无话。我握着右脚腕,感觉里面又热又麻,发起痛来。

        王星宇裤子里突然“嗡嗡”两响,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边回信息边和我说:“卢志朋那边暂时没事了,那几个人没抓到他,他这会躲到三街那边的北极星网吧去了,他有几个认的”哥“在那边。”

        我一听,忙问:“我妈呢?”话音刚落,王星宇的手机便又“嗡嗡”两响,看了眼说:“卢志朋说他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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