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勒在女人腰间的那根黑色细带竟是条裤衩。

        只是那裤衩仅有两根细布条一横一竖地连着,刚才穿在女人的屁股上,竖着那根勒进了她腚沟缝里,乍一看,我还以为这女人是光着屁股。

        “翘客野鸡”,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是好是坏。

        只是这会见了她这条“细绳裤衩”,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字:“真骚。”

        二哥抬脚将那根“细绳裤衩”踩到女人的大腿下,男服务员们见状,都默契地扒着女人肉臀,将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向两边豁开。

        女人被他们牢牢箍着,几番死命的挣扎似乎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可她仍然奋力地挣扎着,闷叫着,或许是期望能有路过的人听见,去帮帮她。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王星宇的话:“曼哈顿老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对于那个年代的北方五线小城,即便是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我,也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

        细雨仍在下着,窗玻璃上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朦胧的倒影中,只见那女人朝窗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腚沟就那样被人扒开着。

        男人们的目光好似一道道炙热的强光,将女人平日里那处最私密的湿地密林照得清清楚楚,一寸一寸,再没有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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