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当时我只能不断自我欺骗着告诉自己:只要做一次就好。
感受做爱的感觉就好。
反正珍珍不会真的受伤,而且她也不会知道……
当时我在巷道内找一个偏僻的位置,很紧张的躲在那里,并且很害怕会被路过的人看见。
然后我掀开豆浆的杯盖,从口袋中拿出迷昏药。
我不知道到底要倒多少才够,而不会珍珍中途就醒来?
最后,我还是倒了整整半瓶的药水进豆浆,然后搅拌均匀才走回家。
一路上,我的良知依然持续在警示着我,这真的就像欲望与理智的拔河,从不间断,并且罪恶感越来越强烈。
而我每次也都是告诉自己:我只是做爱一次的话,应该是不会真的伤害到妹妹,反正她也不会知道……
我打开家里大门,珍珍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看我回来就将目光移到我身上,而我当时被她的目光望着,忽然觉得很心虚,而赶紧将我的双眼移开不敢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