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洵求饶的声音被舌尖的侵略搅得含糊,呻吟和水声混在一起,她每掉一颗泪,沈放就松开她的唇,把那滴泪舔掉,再回来吻她,亲得比操她还狠,像要把她的所有哭喘都吞进肚子里。
一个小时后,温令洵累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沈放关了水,用浴巾把她裹成一团抱回床上,怀里的女人掀起眼睫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昏昏沉沉地陷进被子里,她的颈侧、胸前和腿根处全是被肆虐过的痕迹,像一朵彻底绽开的花。
温令洵睡着后,沈放坐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很久。
男人起身走到阳台,深夜的风带着凉意,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指间缭绕。
火星一明一暗间,他回头又看了眼被子里那团小小的人影,喉结滚了一下,眸色暗得像暴雨前的海。
烟抽到一半,他掏出手机打开通话,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懒散,“林照”
“明早十点送一套女装到银月湾,和上次一样尺寸”
对面明显愣了半秒,恭敬地答是。
沈放把烟摁灭在栏杆上,火星【滋】地一声熄灭,“还有,查一查温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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