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顾衡将肉屌向外抽出时,那粗壮的肉棱刮蹭过腔内紧致湿滑的媚肉嫩壁,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粘稠的淫液,像拔塞般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

        而当肉棒重重地再次贯入时,那些被带出的汁液又被狠狠挤回深处,发出令人心颤的闷响。

        凌清寒的屄穴早已化作一片淫滑泥泞的泽国,花径内壁的嫩肉在高强度的摩擦和冲击下,变得滚烫红肿极度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刮蹭着她的灵魂。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和反应。

        花芯被顶弄到极致时,宫口会不受控制地猛然张开,一股股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形成小规模的潮吹。

        “啊齁齁齁齁——?!喷……喷了!又……又喷了!像尿尿一样喷出来了!哦哦哦~~止不住!停不下来!衡儿……主人……齁齁齁……再……再用力点……顶烂……顶烂我的骚屄芯子吧——???”

        凌清寒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和清冷,下贱的母狗一样浪叫着,乞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那被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乳顶端,两粒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顾衡看着身下这被自己彻底征服、操到神智不清媚态横生的剑阁之主,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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