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未理解为何腓特烈大帝会突然为自己整理自己早就打理好的头发,但也只是顺着伙伴的双手眯起眼睛,并未反抗。

        “好了,给你换了一个发型,我想指挥官那孩子一定会很喜欢的。”

        许久,腓特烈大帝这才后退一步,放下少女换了天似的小脑袋瓜。我好奇的望着女孩儿脑袋顶上的秀发,脑子里忽然回忆起一幅迤逦的画面——

        这个发型正是上一次我和布吕歇尔在港区的小树林中缠绵时她所扎的发型。

        乳黄色马尾低垂至地面,偶尔也会腹黑起来的布吕歇尔趁着四处无人时在我的身下软脆成一朵娇羞的粉红桃花。

        炽热难耐的肉体将我的欲望随着男根的侵入抽插尽数发泄在面前的娇羞女孩体内,而可爱的少女也随着我的意愿将自己宝贵的身体臣服于我粘腻的白浊精液。

        在那隐秘且淫靡的小树林中,在那娇喘哀鸣与小声求饶此起彼伏的小树林中,在散落一地的杂乱衣物与娇羞的少女赤裸在外的雪白的、娇嫩的躯体与肌肤中,布吕歇尔在高潮中艰难的扯起地面的杂草,双腿夹住我的腰,与我一起度过终生难忘的一晚。

        而那天的最后一发精液,我清晰的记得是晨曦微亮时、依旧高涨至极限的肉棒被布吕歇尔用那无法使人产生任何抵抗心理的绵软樱桃小嘴不停的吞吐、舔舐、含入、整根没入侍奉的不能自已时,不小心从口中抽出后拼命激射在少女垂落至地面的马尾辫上……

        我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沫,发出一声明显的咕噜。

        这样看来……似乎那天冲动之下的淫靡交合…似乎依旧没有逃过腓特烈大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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