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熟手打麻将一般不喊牌,好几次她明明手里有对子可以碰,可看慢了下家已经摸牌落灰,就这么硬生生错过了。
周女士在旁边看得吃吃笑,不过也没说要把薄翼换下来。
街坊邻居看她实在手生,刻意放慢了些速度,出牌的时候还会特意问她小翼这张要不要?
即便如此,她一下午也没赢几次,反而在空调房里打出了一身热汗。
转天刚吃完早午饭,薄翼就对周女士说:“走,打麻将。”
周女士又吃吃笑:“今天准备输几块钱?”
薄翼面色坚毅:“用我奖学金。”
二人又出现在麻将馆,还是昨天的三个牌搭子。
今天薄翼明显从容许多,不枉她昨晚躺在床上还模拟复盘。
叔叔阿姨看她速度能跟上,也不收着了,正常打。一下子让她倍感吃力,勉强支撑一下午,没犯几次错,也没赢钱。
薄翼痛定思痛,晚饭拉着周女士在外面随便吃了碗凉面,又一头扎进麻将馆,要了个包间,跟周女士对打,还要求说必须往快了打,一直打到晚上十二点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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