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下来的一切不再受她控制。

        后脑被扶住,她看着劲瘦的腰身挺近又后退,腰腹的肌肉垒起又崩塌,偾张的血管鼓起又隐没。

        肉柱快速摩擦她的口腔和嘴唇,磨得发热发酸发疼。

        她呜呜出声,拍打他的手。

        可他就像着了魔,眉目冷硬,不为所动。

        哪怕她咬他,他也只是沉默着用另一只手的大拇指抵进来,压住她的牙齿。

        动得越来越快,顶得越来越深。

        在她的眼泪几乎快被逼出来的时候,她听见一声闷哼。

        嘴里的东西猛地抽出,颤抖着喷她一脸滚烫、粘稠、恶心的东西,甚至溅入来不及闭上的嘴里。

        腥味在她麻木的舌尖散开,她大力推开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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