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我问出了憋在心底的疑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死活都不同意我给张文元打电话?让他过来,不是能直接解决问题吗?”

        听到这个问题,纪南辞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唰”的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揭开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因为……因为我怀疑……文元他……他可能是阳痿……”

        “我……我看过他上厕所,他的那个……小的可怜,只有不到两厘米,而且……我怎么刺激都很难勃起……”她说到这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头垂得更低,声音几乎被羞耻吞没:“如果他真的来了,看到我那个样子……他恐怕根本没办法帮我解决那种欲望……到时候估计还是得靠你……那样……那样我真的就太丢人了……”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我盯着她那张几乎要烧起来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阳痿?”我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他会有这种问题?或许只是你没有足够的刺激?”

        “我……我也不确定……”纪南辞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从来不让我碰他……每次我主动想亲近一点,他都会找理由推开我……我问过他,他只说是想把一切留到新婚之夜……可我……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说到这里,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羞耻,猛地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夏禹,我真的好后悔……我不该听赵希妍的话,不该去酒吧找你,更不该……不该自己给自己下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沉默了。她的哭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想安慰她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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