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两秒,眼神中的冷峻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边缘,开始动摇,却又强行维持着最后的防线。
终于,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低哑的警告:“别……乱来。”话是叮嘱,气势却已泄了大半。
成了。楚宁心知他已默许。她在现代阅片无数,理论知识丰富,知道怎么营造出足以乱真的声音。
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屋内断断续续地传出女子压抑而甜腻的轻声啜泣,细细的呢喃和娇喘,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她都小心计算着分寸,既要逼真,又要控制在不会真正激怒他的范围内。
她的呼吸刻意变得低低而断续,声音细碎黏腻,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空气:“啊…嗯…将军…慢一点…”
“唔…哈…人家…还是…第一次…”她故意拉长语调,带着无助的娇嗔,每一次轻啜都像是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沈寒霄眉头紧锁,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她。
楚宁心中暗笑,继续主导着这场荒诞的“演出”,甚至轻轻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肩膀,示意他配合发声。
然而,沈寒霄只是紧抿着唇,喉结滚动,溢出极其轻微而压抑的闷哼,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沉默。
她并不气馁,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用气音催促,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你也要出声…光我一个人…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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