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刚才去洗手间只是不想同他待在一个空间,可这会儿,则是真的有了尿意。
她猜大概就是给他一折腾,尿意提前上来了,并非是她轻易就会被弄泄,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旧羞恼难当……因为他难以掌控,也因为她的反应总是不听她控制。
高夺轻咬着她耳根,极低的询问,“做什么?”
做什么还用问!
钟梨嗔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声色低哑诱人,“你想做的事情不一定非得在洗手间,你要不要试试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钟梨真的不是很想懂他话里的含意,但她就是能立刻听懂。
要说面对粗白的秽语,她还可以毫不羞耻地应对,甚至比男人都能说。
可这种隐晦的性话,则根本找不到攻击的点,毕竟换一种场合就可以不是床上那点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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