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宫女奉了茶水来,苏景清端起喝了口润嗓,然后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萧北淮也很无奈,天子最近似乎爱上了跟他吵架一般,隔三差五没事找事儿,他叹息一声,“德妃替萧安澜找了个生病的借口,想让人离开这儿,我帮着说了两句话,老头子说我多管闲事,然后就争了几句。”

        苏景清:“……”也实在没想到。

        总觉得天子如今这行为像是在故意找茬儿。

        苏景清猜测,“大概你包揽了太多事,他闲得慌?”

        也因为萧北淮施压,底下官员勤劳,事情处理得紧紧有条,天子每日批批奏折就行,可比从前轻松很多。

        如今萧北淮在宫里,只要天子来为太后守灵,父子两必会相见,天子拿捏不住萧北淮,又因为太后过逝,天子心里不快,就越发迁怒萧北淮,丝毫不许他忤逆自己,不然会就生气动怒。

        几个回合下来,快成了习惯,就连一同为太后守灵的后妃们都习以为常。

        萧北淮道:“快结束了,皇祖母后日出殡,我之后就不用在宫里了。”“不能这么说,他要找你麻烦也会随时召你进宫,每日来一次,你也会嫌烦,不如给他找点事做好了。”

        萧北淮伸手抚上苏景清的脸,“清儿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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