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辩驳哪种更响。

        女人温软的娇喘吟哦不绝于耳,“老公你插的好深,唔…我要被肏坏了……”“受着。”

        没太久,她微微仰头,黏腻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原本紧贴上来的臀开始不安分的试图挪开。

        操过她这些次后,他也能发现每每有这个征兆的时候,通常都是濒临高潮。

        她又爱勾引人,耐力又短,高潮之后花穴就变得很敏感,哼哼唧唧的喊疼,不大愿意让碰了。

        做一次的时间她总是高潮两三次,甚至更多。

        阴蒂突然被按住,碾磨挤压,几次濒临高潮又被捻了下去,她逐渐承受不住这样的反复,“不要了,别一直这样玩。老公,小穴要被肏坏了。”

        “能肏坏还能夹这么紧?”

        抽插在花穴间的肉棒拔出,听到“噗嗤”声。

        她被握着腰拎起来,跨坐在男人身上换了姿势。

        ——这姿势就像小孩子时期,被爸爸抱着撒尿的样子。

        不同的是,能清晰看见自己的穴内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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