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的臀部像是被盛宴的肉棒作为活塞,每一次向上抬起,再被狠狠地摔回,那粗壮的肉棒都会带着巨大惯性,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地撞击着夏炎雌穴最深处,将他的肠道深处顶弄得翻滚。

        “嗯……宝贝儿,喜欢被这样操吗?嗯?小浪-货……是不是被操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下面这么湿,嗯?是不是想要哥的大鸡-巴,把你操到高潮呢?”盛宴的嘴唇几乎贴在夏炎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恶意的挑逗,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灌入夏炎的耳中。

        “嗯……啊……要……要要……盛宴……操死我……我就是小浪-货……被你操得好舒服……好……啊……大鸡-巴……嗯……插进来……插更深……操烂我的雌穴……”夏炎被勒着脖子,呼吸困难,却仍旧挣扎着,嘴里语无伦次地回应着盛宴的挑逗。

        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腔,却又充满着被征服的淫荡,那是一种彻底崩溃后的放荡,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欲望操控的肉体,以及被盛宴玩弄的灵魂。

        盛宴享受着夏炎这份来自灵魂深处的糜烂,他再次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狭窄而湿滑的穴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带着风雷之势。

        二十几下狂野的抽插,伴随着盛宴每一次冲击带来的颠簸,夏炎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精液在肉棒内疯狂涌动的胀痛。

        他的下腹部剧烈抽搐着,雌穴像是被肉棒操弄得要活过来了一般,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盛宴的巨物,而顶端的马眼,更是被锁精环勒得充血发紫,已经濒临喷张。

        就在夏炎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炸时,盛宴眼神一凛,他左手继续勒住夏炎的脖子,右手却从他裤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指甲钳。

        那指甲钳在空气中闪过一道银光,然后,带着一种冷酷而精准的力度,猛地卡住了箍在夏炎肉棒根部的那根黑色皮筋。

        “嘣”的一声轻响!

        那皮筋应声断裂,锁精环突然解除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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