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深处,传来熟悉的胃部收缩感,但此刻却已经被一种畸形的快感所取代。

        他的脸因为被肉棒撑开而扭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流下了混着孙小悠前列腺液的口水。

        舌头卖力地缠绕着,吮吸着,每一次的吞吐,都让孙小悠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哈……嗯……小宠物……你、你学的真快啊……”孙小悠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炎那张因口交而扭曲、充满情欲的脸,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恶劣的得意。

        “呜……嗯……哈……”夏炎的嘴里发出满足的含混呻吟,他努力地含弄着,吞吐着,试图用自己最纯熟的技巧,去取悦这个主宰了他命运的小男孩。

        “瞧你那副贱样,被我这根小鸡巴操得这么爽吗?”孙小悠的语气突然变得恶劣起来,带着一丝刻薄的傲娇和雌小鬼的嚣张。

        他用手指轻轻捻起夏炎额头上的一小撮头发,然后用力地扯了扯,那股疼痛让夏炎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口中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你不是一直很想盛宴操你吗?现在被我这根小鸡巴操得嘴都合不拢了,嗯?”孙小悠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狠狠地钉在夏炎的心头。

        他的指尖,则玩味地轻弹着夏炎那根被口交湿润,被口水粘连的,柔软的肉棒,“你看看你自己,上次被盛宴操烂了屁股,这次又被我拿我的小鸡巴操烂了嘴。真是个合格的荡妇呢。”

        他看着夏炎那张因羞耻、屈辱和快感而彻底扭曲的脸,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