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理了理衣摆:“我回杭舟院看看公文,夫人早些休息。”
待人走后,县主才缓过那阵恶心,面色苍白地接过丫鬟递来的漱口水,桌上剩下的菜肴也无心再用。
璎珞正招呼着几个二等丫头收拾,忽然发现桌角的玉佩,拿帕子包了乘来:“主子,姑爷方才走得急,想必是落下的…”
县主转头看去,确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要不奴婢差个腿脚快的小厮送过去?”璎珞睨着她的神色,小心询问。
旁边沉默良久的贴身丫鬟瑶池咬了咬唇,压低声音道:“主子,听前院守夜的婆子嚼舌根,说昨儿个半夜,杭舟院那边悄悄抬进了一顶软轿,好似…好似是个身段极妖娆的女子,看这架势,是直接养在院里头了。”
恒月捏着玉佩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你是说,他把外头的野女人带进府了?”
这几个月多收的通房小妾,好歹是肖府的家生丫鬟,底子干净,若是直接抬进来的,身份便不得而知了。
瑶池压低脑袋:“奴婢也是听说的…”
“好,好得很。”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的痛色,“更衣,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这杭舟院里,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璎珞搀扶着肚腹微挺的县主,一路未停。果然,平日里只有两个小厮看守的地界,今日换了个身强力壮的护院。
“站住!少爷吩咐了,今夜他在书房处理公务,任何人不得打扰!”护院横起手臂,竟是丝毫不给这位正室夫人面子。
“放肆!”县主气得浑身发抖,“这府里还有我进不得的地方?”她毕竟是皇室宗亲,此刻发了狠,护院也不敢真的动手推搡孕妇,只眼睁睁看着她硬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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