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一只手扶起软软的肉虫,另一只手捻住黢黑的包皮,慢慢地上移,直到盖住大半颗红嫩伞楞,只露出了个狭长的马眼,又伸长红艳小舌舔了上去。
我意识到肯定无法说服师尊了,她似乎被我激起某种潜藏的欲望,也或许是太想赢下那个将我榨干的赌约,以取消外号,从而才如此不听劝阻地蹂躏肉棒。
可我也想不了太多,必须顺利结束这场讲演才能停下。
我赶紧读起稿子:“魔教~用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手段,在苍华横行霸……嘶……霸道多时……”
还没讲几句。
“咻嗬————”一道绵长的气声响起,我只觉龟眼处吹起一阵吸吮狂风,一阵难耐的酥痒也随之而来。我将言语放缓,眼睛一瞟。
两瓣红唇正亲吻着硕大的龟楞,仙师眼眸紧眯,两颊内凹,谄媚至极地对着敏感的马眼猛吸。
我顿时眼眸瞪大。
这实在是无法形容的下流画面,高贵的玄月仙子似乎真成了我的精液奴隶,满脸的痴迷之色,仿佛把精液都吸出来是她的一切,似乎不榨干精液,她就会被我这个主人给抛弃。
但我更希望师尊能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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