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自己是有妇之夫?”她反怼。
我哑口无言。我不知道怎么回了。我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回,投向一帧帧闪过的窗外。
车早就过了廊坊;也就5点半过一点的时间,天色已经眼瞅着要暗了。一轮红日静止着,在飞速倒退着的低矮民居和苍茫耕地上空。
周围有些喧闹:列车员从前往后走着,提醒着下一站将要到站的旅人;三三两两穿着笔挺的上班族,打开电脑处理着文档;后面几排有个聒噪的小孩,妈妈、妈妈地一直叫唤着;最后一排有个打扮抽象的黄头发小伙,开着手机外放在听歌。
但我,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缩进去,就像乌龟受惊了要回壳那般。我需要好好理下我自己的思绪。
是啊,我是个有妇之夫。有温柔可人的妻子,乖巧懂事的女儿。最重要的,我拥有一个温馨的正常的家。
就像一个肌理正常的人,正值当打之年。
但有病,病灶在我。是我自己想出轨。
或者说,想追求刺激的,其实不是芮,而是我。
很难描述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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