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地毯很厚,吸走了拖拽重物时的摩擦声。
赵虎单手拎着张亮的后领,就像拎着一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死狗。
张亮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他的眼镜不知去向,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赵少爷……咱们接着喝……”
“喝你大爷。”
赵虎冷笑一声,那张英俊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客气与恭维,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厌恶。
他走到总统套房门口,刷卡,“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水、酒精、精液以及某种不可名状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发酵了三天的海鲜市场。
房间里很安静。
那群安保队的兄弟们已经撤了,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那张仿佛经历过十级地震的大圆床。
赵虎把张亮拖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