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咬着牙,开始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生涩、毫无章法,到后来的狂风暴雨、大开大合。
洗手台前的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
旗袍被揉成一团,挂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挂在腿弯。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乐章。
高进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压抑,要把刚才面对肖明远时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而宏思蓉,则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由这个年轻的舵手掌控方向。
她在他耳边呻吟,在他背上抓挠,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这一刻。
没有交易,没有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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