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嗓音低沉,眸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我倒是有些怀疑,这碗燕窝里,是否又藏着什么别样的‘补药’?”
王玉兰微微一滞,想起洞房夜那桩令她难堪至极的往事,嘴角不由得cH0U动了一下。但她转瞬便恢复了神sE,从容自若。
“夫君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她微微低头,语气平淡,话里却藏着一丝绵里藏针的刺,“若夫君不愿喝妾身这碗用心准备的燕窝,那便作罢,我带回去倒了便是。”
说着,她假意作势要取回木托,却不料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纤细手腕。那掌心的灼热感令她心尖一颤。
“我何时说过不喝了?你急着发什么脾气。”
萧静晨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端起那盏燕窝一饮而尽。那GU甜润清爽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熨帖了喉间。他放下空盏,挑眉望向眼前的nV子:
“味道极好,不愧是夫人的手艺。看来,将这后宅大权交给你,倒算得上是个明智之举。”
王玉兰绽开一抹甜腻讨巧的笑,道了声谢后,便知趣地福身退下。
萧静晨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他那双向来冷冽如霜、戒备重重的眸子,此刻却悄然漾起了一丝柔波,伴随着一GU难言的兴味,在他心底静静泛开。
萧静晨与王玉兰之间的关系,在这座宅邸的屋檐下悄然发生着蜕变。虽未至如胶似漆、缠绵悱恻的境地,但那曾横亘在两人之间高耸入云的冰冷围墙,却正一点点崩塌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着试探与暗中较劲的熟稔,甚至偶尔透出一丝捉弄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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